♥♥ ςιοώκη ® βαα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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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人生再度出現選擇題：
1. 接受公司條件兩年長駐上海
2. 義無反顧抵香港展開夫妻生活

進廣州的第一天就配給個阿姨服伺起居，每天一早起床就有混著四、五種果類的新鮮果汁可暢飲，辛勤工作九小時後，推開大門，迎接的是撲鼻的飯菜香及一塵不染的休憩環境，客廳內的茶几桌上整齊地放著電視搖控器及永遠取之不竭抽取式衛生紙，走進臥房，床邊擺放的是一疊已洗淨的衣物，那五、六雙絲襪不曾發生脫線或起毛球的狀況，衣櫥內的襯衫西裝褲也總是筆挺地掛在衣架上，除此之外，阿姨也總是了解今天的我想吃黃魚或是炸豬排，我對她可算嚴厲，但她卻總是回家鄉時還不忘帶上名產讓我嚐嚐。

 　

從羅湖海關步出通往廣深鐵路約五分鐘的路程上有間書城是我每回返廣州迎接新挑戰前的調劑站，我從那裡購了生平第一本由內地作家撰寫的小說；曾經在台灣有段時間買書是為了撫平慌亂的情緒，每回網路下單購了七、八本不同性質的書籍，等待它們被送到我的手上，然後卻總耐不住性子看完全部，它們仍舊一本本被孤零零放回書架上，只在我為排解短暫時光時才會有幸重回我的手上，只是讀完，內容仍在思緒中翻滾的機會甚微，我記得自己的興趣欄填得還是閱讀，喜歡逛書店也偶爾上圖書館，只是每回挑書時總無法控制肚子伴隨而來的絞痛，看了某些小書不會思考人生大道理而是讓心情低落許久。

短期派駐的最後一個星期六午後，天氣晴朗，捨棄了太過遙遠的古鎮「朱家角」，我招了台計程車，前往上海旅必遊點「豫園」，抬頭一望是這樣的景象，這…，即使僅是商城也搞得古色古香，當時的我顧不得來往人潮硬是站在牌樓下仰頭照下這一張，我陌名奇妙回到明清時代；別太驚訝，豫園商城源自一百五十多年前清朝同治年間的老城隍廟市場，發展至今已是一個多元化發展的綜合商業集團上市公司（600655），嚇傻了沒？

消息來的太快，行李是近期才倉促收拾，連情緒也是。

日前我將暫別廣州，二月二十五日飛抵上海，三月二十二日再度離開，三月二十七日至三十一日有趟旅行，這一年有大部份的愉快，是老公帶給我，也有大部份令人沮喪難以控制的落寞，或許說也終於有著「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感慨，成長過程難以言喻，僅能簡單道聲謝在我將近崩潰邊緣時在身邊的家人、朋友及同學們，謝謝後者勾起我許多兒時的記憶，讓我暫時性脫離現實。

近期出刊的奧運雜誌報導，北京籌辦奧運正面臨一項嚴竣的考驗，這項考驗並非鳥巢能否如期完工，也非國內奧運選手訓練不如預期，而是中國持續發展下的附加成本「空氣」，空氣裡的過多懸浮顆粒，可能使部份國家以保護運動選手為理由，拒絕參加四年一度的奧運比賽，即使中國政府已參考其他曾參與奧運舉辦國家以單日限制車牌單雙數行駛及減少使用燃煤或大動作遷移「首鋼」，但北京空氣符合國際標準的距離仍差得老遠。

今天要述訴的是派駐後除工作外最嚴重的生活挫敗，文章結束後，你可能會不可思議我的無知或套用其它認為更合適的名詞在我身上，無妨，我只是再也無法忍受編號十九的男人不停炫耀搭訕實錄，並把我認為的魔爪伸向到港旅遊的台灣年輕美眉們身上。

聽聽我是如何認識他。

可能是換季原因，最近每天洗頭都會看見自己的髮絲脫落嚴重（註一），上述為官腔說法，我強烈懷疑飲食習慣的改變，影響不止至此，皮膚乾燥、腹部微凸、小腿浮腫，這些可怕的外觀變化，讓我不得不重新省視自己的用餐標準。記得剛到廣州時，除了便當外，晚餐就用一包包速食面解決，即使老鳥同事一再保證宿舍外的福建小吃可試試，但每回經過那，只要聞到鐵鍋內各式煲湯變成蒸氣傳來不明氣味，我就會馬上退避三舍，幾天後，在老公提議下，我才勉強嚐試，時間久後，膽子練大了，公司外那一間間玻璃幾百年沒擦，用餐環境不佳，燈光昏暗的小食部，我都已經鼓起勇氣嚐過，所以只要「懶惰」兩字屈使，腦子就會出現：「工作那麼累，不必煮飯，那個東北餃子館裡的炒面還不錯呀，再炒個土豆絲，妳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壓根忘記小食部的另個靚女曾說過：「什麼？妳不加味精，我們何時不吃味精？我們都吃呀！只有懷孕時不吃。」

前兩次返台總習慣搭最早於廣州白雲機場起飛的南方航空至香港後再轉國泰班機回台灣
但由於銜接時間點並不理想的緣故
總得耗在香港赤鱲角機場兩個鐘頭以上的時間

在廣州的第一百八十三天

永遠記得二月二十八日第一天進廣州辦公室

中午我就是吃這種看起來沒營沒養的飯盒
即使餓了一整天
看到這樣的菜色應該也沒什麼食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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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所學專業為會計，但我對這門課程一點興趣也沒有，買份報紙要墊嘉莉的小便，我絕對會毫不猶豫抽出財經版，在以前學生時代，那個存貸款利率、消費者物價指數、通膨…一大堆專有名詞，我總得抱著書讀上好幾個小時才勉強背得起來，更別說什麼融會貫通，對於金錢收入與支出我總是採取隨性的態度，標準大夥兒對原住民朋友的既定印象「今朝有酒今朝醉」。

老公是個道地客家人，很可惜，我是到了感情無可自拔時才發現，交往初期，他確實有短暫讓我打破對客家人節儉（或小氣？）的觀念，那時不管什麼亂七八糟的節日都可以收到他價值不斐的禮物，什麼筆記型電腦、手機、名牌皮夾、旅行袋、項鍊…，我都曾看似害羞卻心底暗爽地收了下來，只是，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特別快…。

第二次的五十天返台煎熬比第一回來的痛苦，這五十天內遭遇到一些震撼教育式的挫折，也在持續高溫的廣州中暑了兩次，頭一次，可愛的同事買了「幸福」，並回家休息半天即痊癒，但第二次就沒如此幸運，我咳嗽了近二個禮拜，香港醫生治不了我，連他保證一飲見效的「佩夫人」也救不了我，喉嚨發癢的症狀依舊，拖著病症返台無可避免。

不過這近兩個月來也有令人開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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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菜單的作法還是來自窮留學生懶人食譜的靈感，今晚的菜色（蒜香花椰菜及冰糖雞翅）皆使用微波爐「叮」一下即可搞定，我參考上述網站後，依記憶，作法如下：

一、蒜香花椰：

猜猜我在廣州總共摔了幾次？

前幾天我到廣州出入境處拿回一年多簽的台胞，就在手扶梯接近終點的地方，我狠狠地從上面摔了下來？身著套裝的我在丟臉之餘，仍記得假裝無事躲在柱子後，向話筒另頭的他，有氣無力說著自己又摔倒的糗事。

「妳睡覺關不關房門？」
「誰關房門睡覺呀？不會窒息死亡嗎？」
「妳這地方雖然樓下有兩道保全防線，但突破重圍後，這房沒有任何安全防護措施，這妳知道嗎？」

宿舍附近有好幾間騙中東人的水果攤，聽阿姨描述那裡的水果比傳統市場貴上一成以上，初期，我也曾因為每次刷牙舌頭牙齦流血，而和幾個中東男人擠在小攤販挑幾樣賣相還過得去的水果。在台灣我從沒有上市場的經驗，一斤柳丁、十顆蘋果、五顆奇異果多少錢，我一點概念也沒有，只知道每個星期掏出台幣兩千元，一周青菜水果肉類就可以吃到飽，所以直到好幾個星期後，一通無心電話，我才知道自己做了好久的冤大頭。 

一個月前在超市的水果專區裡，我挑了一串香蕉，在掏錢買單前，我習慣性地測試它的觸感，結果那條被我隻手攻擊的香蕉立即呈凹陷狀態，我不死心地拿起端詳一番，結果另一條香蕉竟搖搖晃晃掛在半空中，只剩一小塊皮死撐著，只要再把玩個十秒鐘，它肯定從高空掉下，死無葬生之地，當我為它的死亡倒數計時時，遠方店員突然大吼：「靚女，不買不要玩。」最後，我還是買了那條不生不死的香蕉，總共五條，僅花了人民幣三元，但那串香蕉在我的宿舍只待兩天半即告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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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台灣：最近竄出一位在百度被大陸網友評比：此人不紅，天理不容的歌唱比賽新星，外表不太出色，不過聲音令人動容。

我是個討厭下廚的人，但也曾經閃過「為他煮頓飯」的想法，當時我還很認真地騎了近一個小時的摩托車，殺到舊同事的家，在空間狹小的廚房，向她學藝，不過流理台那些菜渣及永遠散不去的油煙讓我很快就打退堂鼓，歷時不過十分鐘，這證明一個人的手藝需配合著興趣，強求不來，老天爺一直提醒我不是個可以洗手做羹湯的料，我應該順應天意，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

廣州派駐前一個月，媽媽不停在我耳邊叨唸：「不會煮飯，怎麼一個人生活？」，她喜歡在下廚時試著把我叫到身旁，而我總是很鐵齒的認為，當一個人快餓死時，蕃茄炒蛋就會變得出來，但為了不時之需，我還是帶了幾包泡麵跟幾瓶罐頭，不過當隨身攜帶的食物行李逐漸變少，燒臘飯、水煮魚開始食之無味時，我認為從未想過的惡夢即將降臨。

在這不屬於自己的城市待了近兩個月，從開始對這裡一切的好奇，逐漸轉為無可奈何的心情，有很長一段時間我認為這種看似偉大實為無聊的「壯遊」也是時候劃下句點，那些出發前從沒想過的困難在某天突然襲捲而來，讓我萌生離開的退意，可能是思鄉之情太過嚴重，三個星期前我陷入誰也沒法拉一把的低落，那些骯髒的路面，空氣裡迷漫著五味雜陳的異味，都可以讓我生氣好久，此時，妹妹來訪，把我從寂寞無趣的生活裡拉了出來，兩個星期裡我和她去了趟香港，看到久未見面的朋友，吃喝玩樂下來，我突然擔心自己是否可以再重新適應一個人生活的日子。

其實很幸運，在這段非常時期，他總是盡力每個禮拜出現在我眼前，陪著我吃吃飯或是下下廚，認識七年來，這是我們相處最頻繁的時候，以前的我總以為，即使結為夫妻，為了擁有彼此的私人空間，自由也是種享受，到了廣州後，才知道那是自欺欺人的下台階，他逐漸讓我相信兩個沒有血緣關係的人也可以緊緊相依，他對我真的越來越好，雖然我不知道他到底哪根筋不對…。

上個星期從香港回廣州後，鼻裡開始可以擤出黃色黏稠液體，加上口乾舌躁的症狀，我想在這裡一個星期很難吃到兩種以上不同的水果，天天老是三餐在外，能撐到一個月才被病毒入侵已經是個奇蹟。

前幾天我幾乎從早到晚都要用掉三、四十張的面紙，鼻子暢通的時間常常僅有幾秒鐘的時間，從香港帶回來服用的感冒藥好不容易在今早看出成效，這裡的派駐生活總算有個好的開始。

在廣州市一個普通行政人員的工資大約人民幣二千元。

食：在燒臘店裡點份一大盤的三拼要二十五元，而一餐有五、六塊雞肉加兩、三根青菜的瑤柱香液雞飯盒約八塊錢，在麥當勞裡的超值選（五個雞塊、兩個蘋果派、麥香雞…）一份為六塊，在住家附件的中式早餐店裡，一顆鮮肉包加一杯豆漿要一元五角。

正常而言從廣州市區到深圳羅湖搭火車只要一個小時二十分鐘即可抵達，等到廣深鐵路第四條線路於四月份完工後，這距離更可能縮短至四十五分鐘，有了第一次獨自搭車的經驗後，除了得忍受候車大廳的怪味，其實能遠離永遠迷濛的天氣，還有硬邦邦的飯粒，去”滿記”喝一碗芝麻糊，是件多麼幸福的一件事。

這個星期我決定去旺角買雙球鞋，以便趁著下班後到住處下的會所，去鍛鍊日益鬆垮的肌肉。搭上九點的火車，預計十點零八分抵達羅湖，這時間正好來得及過關飲個早茶，坐著火車緩緩到中國旅行社辦理台胞加簽，再緩緩步行到波鞋街挑雙可以在跑步機上奔馳的好鞋。

受不了每天啃硬著像石頭的白飯，在廣州待了兩個禮拜後的星期五夜晚，我帶著公事包，裡面塞著保養品直奔廣州火車站，這次我的目的地是香港，那個曾經比起台灣我比較不太喜歡的地方，但想起那一牒牒除了叉燒的美食，我忘記那個人擠人的街道及高得令人產生壓迫的樓層。

我到接近海珠廣場的地方搭地鐵（Philip我終於知道在哪了），廣州目前開通四條地鐵線，內部燈光明亮，整齊清潔，完全顛覆我對廣州地鐵先入為主的印象，向購票機投入人民幣四元拿到一只塑膠做的圓形乘車券，進入地鐵站前只需對著感應機，”叮”一聲就可以入閘，這個輕易的動作讓我想起高鐵初營運時旅客塞在出入閘口的情景，似乎新設施營運前也必須先

因為是派駐生活，所以對於一切的日常瑣事變得極為懶散，每天七點四十分起床，梳理完成後就打開電視轉向本港台收看晨間新聞，直到八點四十分下樓和同事會合，然後坐上公司車直奔辦公大樓，在抵達辦公室前，還得排好長的隊伍等唯一的兩台電梯，打開電腦已經是九點五至十分，此時正有位阿姨拿著鑰匙進到我的宿舍，幫我拖地洗衣並整理家務。

幾乎每天早餐都會成為一天中最待解決的問題，前幾天在住家附近的便利商店買麵包加牛奶，雖然五至六塊人民幣就解決一餐，但這和在台灣時非常的不同，其實，前幾個月我還每天喝著媽媽用數十種蔬果榨的果菜汁才出門，雖然不僅一次說味道詭異難以入喉，但至少那時的每一天都不必去煩惱著早餐是豆漿還是漢堡好，肉絲乾麵、稀飯肉鬆、起司三明治…，在台灣的一個星期中我很少吃到重覆性質的早餐，有媽媽真好！

從香港轉機至廣州飛行時間不過幾十分鐘的距離，在起飛沒多久後飛機即降低到一定的高度並準備降落，而此時我視線所及的廣州似乎像是一個被困在迷霧及灰塵中的城市，這種感覺和我經由羅湖通關一踏上深圳土地的感覺相同；幾年前深圳市區的還有懷中抱著強褓中的嬰孩蹲在垃圾桶旁撿食的婦人，這邊的海關表情嚴肅像是重犯剛從監獄脫逃一般，不過一、兩年的時間，我們口中那個所謂低水平大陸正已驚人的速度改變，銀行裡全是一群等著排隊申請基金或開戶的市井小民，因為此時大陸股市的牛市局面就像七、八零年代「錢淹腳目」的台灣，只是因開發而產生的塵土這幾年從沒變過。

對於內地男人的穿著，我曾經非常認真地要他給我個合理的解釋，不知怎麼？我總覺得西裝褲、白襪加黑皮鞋非常礙眼，麥克傑克森因為性侵男孩的醜聞退出歌壇早已許久，這身打扮早已不入時，更何況身著看似正式的服裝卻蹲在路旁唏哩呼嚕吃麵或挑起扁擔在街上賣水果；他很正經回我：「因為西裝對當地男人而言是身份的象徵。」好吧！即然如此，我只能忍受著他們穿著不合時宜的西裝或半筒絲襪在路上閒晃，我常想到底何時他們才可以接收到外界關於時尚的訊息？

對於遠行從來沒敢有太多的幻想，談了場遠距離愛情時也沒考慮到有天將面臨離開的情景，當年紀越來越大安逸的生活似乎成為一種保障，雖然無趣，但圖得了溫飽，沒有太大起伏的情緒波動也稱得上快樂。二十幾歲時總有著拋家開拓視野的渴望，但，當有個機會出現面前時，卻也慌了亂了，太多親情還有習慣的包袱，才知道培養獨闖的勇氣從來沒有想像中容易。

在機場和姐妹們道別時忍住眼淚，提著簡單的隨身行李，我真誤以為只是去香港閒晃個五、六天就會回台，在足夠的轉機時間下，我在香港機場看到合刊的商業周刊，這期提到的內容是一些人用自己的筋骨，去體會這世界的遼闊，打破舊式想法及性格決定宿命…，這樣的標題居然治癒我這幾個月來的擔憂，有人說這種空降部隊的安排怕是提早戰死沙場，有人無法理解我的勇氣，曾經我也擔心這樣重大的改變對我兩個家庭是否為正確的抉擇，未來只是可怕的未知數，但現在，我發現自己在還年輕時有開拓視野的機會是幸運。

所有關心的朋友，廣州見。
我愛你們，也會好好照顧自己。　

機票買好了，80G的硬碟也把公司主機的部份資料複製了，那個用了八年的計算機也準備帶到廣州辦公室使用，一直放在公司的學歷證明還有一疊疊還未寄出的信都帶回家了，幾年前他送的小提琴音樂盒以為不見了，原來是塞進一個抽屜的最底層，其實整理出來的東西還無法裝滿一個紙箱，但回憶卻一直從腦海中掠過。就是九七年十一月期中考當天接到主管的應試電話，穿著MICKEY MOUSE就急忙從家中出發，一臉頹廢的我居然從中被錄取，一連串不可思議的開始。

心情仍略帶不安。「去廣州不是要看妳做多少事，而是讓妳下達命令去讓當地同事執行任務。」「這是一個團體行動的開始，如果習慣性把事情往身上攬，會有做不完的事。」「妳應該更有威嚴一點。」「我想妳可能得花一年的時間才有辦法去適應。」「那邊東西不能亂吃，妳也要注意安全。」「不要隨便喝酒。」「妳這樣的個性不行，要改變。」…，有時候我都會懷疑自己行不行，是否有能力儘快去熟悉一個陌生的環境，是不是可能在沒人陪伴的第一個、第二個、第三個夜晚因為思念家人或怕鬼而無法入眠，早餐、午餐及晚餐又要吃些什麼，假日時會不會因為看太多的電視而昏迷。

主管問我：想被派駐到廣州嗎？
兩年受訓完成後再調到上海…
她說這是個挑戰